开源证券赵伟:拜登 老牌政客的终极一搏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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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重磅深度 | 拜登,老牌政客的终极一搏(开源证券·赵伟(金麒麟分析师))

  来源:赵伟宏观探索

  报告要点

  虽然曾经两次竞选总统失败,但78岁的拜登,选择为总统梦作出终极一搏。与特朗普截然不同,拜登是一名老牌政客,善于团结各方力量、为达目的软硬兼施。

  拜登出身平凡却志向远大,曾担任美国参议员及副总统,外交等领域政绩斐然

  拜登出身平凡却志向远大,大学毕业后早早投身政界,先后担任了美国参议员及副总统。拜登出生于宾州的一个普通天主教家庭,受父母影响,从小养成了坚韧、勤奋的品格。拜登大学毕业后早早从政,1972年,年仅29岁的他成为美国史上第六年轻的参议员;2009年至2017年,受邀成为奥巴马搭档,担任美国副总统。

  担任美国参议员及副总统期间,拜登在外交、军事、环保、经济等领域政绩斐然。拜登成功连任了6届参议员,任职的36年间,被誉为美国国内打击恐怖主义、毒品、犯罪等领域最具影响力的政治家。2009年成为副总统后,拜登积极参政议政,推动了美俄减少战略核武器部署、墨西哥加入TPP,及美国加强金融监管等。

  稳扎稳打策略下,拜登民调支持率持续领先特朗普,但后者也存迎头赶上可能

  在特朗普选情受疫情及种族矛盾激化拖累之际,拜登稳扎稳打,支持率持续领先特朗普。最新民调来看,特朗普、拜登在各自的基本盘均优势明显。摇摆州方面,伴随疫情扩散及种族矛盾激化,特朗普支持率大跌,较拜登差距不断拉大;8月以来,特朗普虽然通过转移矛盾等提升支持率,但仍落后拜登4个百分点以上。

  虽然目前大选舆情显示拜登的胜选概率大于特朗普,但这并不代表后者败局已定。由于拜登逻辑思辨能力相对较差,特朗普若能在大选投票前的总统辩论赛中表现亮眼,存在缩小、甚至逆转选情落后局面的可能。大选投票后,若输掉选举,特朗普可在部分选情胶着的州申请重新计票。在部分输掉选举、且立法机构由共和党主导的州,特朗普还可尝试拖延选举人确认,将大选结果决定权推向众议院。

  若大选胜选,拜登可能对内加税、增支,对外团结盟友、对部分非盟友国施压

  拜登的政策框架与奥巴马一脉相承,对内加税的同时,增加清洁能源、医保等财政支出。竞选纲领中,拜登提出对富人及企业加税,同时在清洁能源、医保等项目上增加财政支出。拜登“以税填支”政策下,因加税易抑制经济行为,叠加增加清洁能源、医保等支出对经济拉动作用较弱,美国经济短期走势或受一定影响。但中期内,美国政府债务的扩张或将获有效控制,出现债务违约风险趋显著下降。

  对外政策上,拜登与奥巴马一样主张团结盟友、一致对外;受国内意识形态极化影响,拜登对非盟友国的贸易政策更加强硬。对外政策上,拜登表示胜选后将全力修复被特朗普破坏的盟友关系,并加强美日韩联盟、团结北约盟友。贸易政策方面,拜登虽然与奥巴马一样反对贸易战,但对非盟友国更加强硬。拜登表示,将引导供应链回流美国,并通过联合盟友、征收反倾销税等对部分非盟友国施压。 

  风险提示:选情持续落后下,特朗普在大选投票前对外推行极端政策。 

  报告正文

  虽然曾经两次竞选总统失败,但78岁的拜登,选择为总统梦作出终极一搏。与特朗普截然不同,拜登是一名老牌政客,善于团结各方力量、为达到目的软硬兼施。

  从平凡少年到美国副总统,拜登历经坎坷仍砥砺前行  

  拜登出身平凡却志向远大,早早投身政界,年仅三十便当选参议员

  拜登出身平凡,在父母的熏陶下,逐步养成了坚韧、勤奋,以及注重家庭的品格。1942年11月,拜登出生于宾夕法尼亚州的一个移民家庭,是家中长子,有3个弟弟和1个妹妹。拜登并非出身政治世家,家族成员均为普通的爱尔兰移民。受父亲影响(虔诚的天主教徒),拜登的人生观、家庭观、世界观深受天主教观念影响。例如,拜登有着强烈的家庭观念。同时,在父母的教育下,拜登逐步养成了坚韧、勤奋的品格。拜登小时候曾患有口吃,一直受同学嘲笑;父母的鼓励激起了拜登改变的决心,他通过长期口含石子讲话,最终改掉了口吃的毛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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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受偶像肯尼迪的影响,拜登青年时期便对政治产生了浓厚兴趣,大学毕业后早早投身政界。青年时期,与美国当时大部分年轻人一样,拜登深深折服于约翰·肯尼迪(美国前总统)等政客的超凡魅力,早早萌生了从政念头。1961年,拜登进入特拉华大学学习,获得历史学、政治学双学位;本科毕业后,拜登进入雪城大学深造,获得法学博士学位。1968年,博士毕业后的拜登先是成为了一名执业律师,并加入了民主党,为日后的政治生涯铺路。1970年,拜登成为新城堡县议会议员,正式迈出政治生涯的第一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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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1972年,初入政坛的拜登不畏挑战,战胜了共和党资深政客博格斯、成为美国历史上第六年轻的参议员。1972年,志向远大的拜登决定竞选参议员,向共和党资深政客博格斯发起挑战。选前民调显示,拜登的支持率一度落后博格斯30多个百分点,被认为注定陪跑。但拜登没有就此放弃,依然每天坚持参加10余场选民见面会,逐步获得越来越多的选民的认可。与此同时,1972年选举法将选民的年龄门槛由21岁降为18岁,使更受年轻选民青睐的拜登显著受益。坚持不懈的努力和更有利的选举法下,拜登最终逆转局势、战胜博格斯,成为史上第六年轻的参议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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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拜登曾两度竞选总统失败,在担任副总统期间表现亮眼、积攒声誉

  拜登进入参议院后,在军事、外交、环保等领域均有建树,并成功连任6届参议员。参议院任职早期,拜登主要关注军备控制及种族平权问题。以军备控制为例,拜登曾于1979年率领代表团与苏联官员谈判,以防止两国出现不受控制的军备竞赛。1984年、1991年,拜登接连成为参议院司法委员会、外交委员会的委员,并推行了多项打击犯罪、军事及外交等方面的政策,相对独立温和的立场受到广泛好评。1993年,拜登当选参议院司法委员会主席;2002年,又当选外交委员会主席。截至2008年,拜登已成功连任6届参议员,任职近36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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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担任参议员期间,拜登曾两次竞选总统,但都宣告失败;2009年至2017年,拜登接受奥巴马邀请,担任美国副总统。在参议院深耕多年的拜登始终怀揣着总统梦。1988年,年少得志的拜登首次参加总统大选,但因经验不足及涉嫌窃取他人演讲辞,早早结束竞选活动。2008年,蓄势已久的拜登再次报名参加总统大选,但因党内奥巴马和希拉里的实力过于强大,无奈再次铩羽而归。竞选失败的拜登,随后接受了奥巴马的邀请,成为后者的竞选搭档。随着奥巴马在2008年大选胜选,以及在2012年成功连任,拜登连续8年担任了美国副总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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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担任美国副总统期间,拜登积极参政议政,在外交、军事、经济等领域表现亮眼。与美国以往的副总统多为虚职不同,拜登在担任副总统期间,主动为奥巴马的每一项关键决策提供建议。其中,拜登在军事、外交、经济等领域表现亮眼。军事、外交方面,拜登推动美俄两国减少战略核武器的部署,促进伊拉克统一,并主动发起了与墨西哥高层的经济对话,吸引后者成为TPP的成员国。经济方面,拜登推动国会加强金融监管,并领导了美国史上最大的赤字削减计划之一。凭借优异的表现,拜登在2017年卸任前夕,获得了奥巴马颁授的代表美国国民最高荣誉的总统自由勋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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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不忘初心?拜登再次竞选总统,为梦想发起全力冲击

  再次出击,经验老道的拜登战胜党内对手,代表民主党迎战特朗普

  面对特朗普的咄咄逼人,以及党内“群龙无首”的局面,拜登再次披挂上阵,参加2020年总统大选。2016年,拜登为给希拉里的竞选让路,主动放弃参选。2019年,在希拉里高挂免战牌后,“群龙无首”的民主党先后至少出现了23名竞选人报名参加2020年总统大选。由于党内传统建制派力量较弱,以桑德斯、沃伦为首的极左派更是一度占据上风。为了整固民主党内部力量、以阻止特朗普连任,拜登在2019年4月宣布再度出山,参加总统大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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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再次参选总统却遭遇开局不利,拜登在民主党内初选前三站累计得票数,落后于竞争对手桑德斯等。宣布参选后,作为资历最深的竞选人,拜登在民主党内支持率开始领跑。但随后辩论赛上的糟糕表现,拖累拜登支持率不断下滑。竞选资金方面,拜登也一度少于布隆伯格、桑德斯、沃伦、布蒂吉格等党内竞争对手。2020年2月,拜登在民主党初选前三站“出师不利”,仅获得15张选票,远远落后竞争对手桑德斯(45张)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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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经验老道的拜登快速作出应对,先整合建制派、再“招安”极左派,最终提前锁定党内总统竞选人提名。面对选情落后,拜登一方面快速调整自己的政策主张,以迎合党内年轻人的偏好。同时,拜登联合民主党高层,让布蒂吉格等建制派竞选人退选,整合党内建制派力量。伴随着建制派团结一致、集中选票支持拜登,拜登得票数快速反超桑德斯等竞争对手。为了进一步整合党内力量,拜登还主动向桑德斯示好,说服后者为其背书。党内团结一致下,拜登最终提前赢得了党内初选。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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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8月11日,拜登确定非裔女参议员哈里斯为竞选搭档,正式吹响大选冲刺号角。美国总统竞选人的竞选团队搭建十分重要。以特朗普为例,2016年大选中,通过邀请彭斯(现任副总统)作为自己的竞选搭档,成功整合共和党内不同的派系力量,为最终胜选奠定基础。2019年12月,特朗普在宣布参加2020年大选后,早早确定了彭斯继续作为竞选搭档。与特朗普相比,拜登因为在民主党内初选早期表现不佳,以及美国疫情反复拖累大选流程,一直未公布竞选搭档。8月11日,拜登在深思熟虑后,提名非裔女参议员哈里斯为自己的竞选搭档,正式吹响大选冲刺号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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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哈里斯的非裔、女性身份,均有利于拜登吸引到更多的选民支持,为胜选增加筹码。哈里斯出身、形象、气质、经历俱佳,在获得拜登的竞选搭档提名前,已颇具名气。作为少数族裔的代表,哈里斯或将帮助拜登吸引到更多少数族裔选票,为后者的胜选增加筹码。哈里斯的女性身份,也有利于拜登扭转在女性选民中的不利形象,赢得更多女性选民支持。在哈里斯获得拜登的提名后,民主党高层纷纷表示祝贺,以特朗普为首的共和党政要则冷嘲热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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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已经胜券在握?拜登的支持率领先特朗普,但大选前景仍存变数

  从目前美国整体及主要摇摆州的民调数据来看,拜登的胜选概率大于特朗普。政治立场上,美国各州可分为传统红州、蓝州及摇摆州;其中,传统红州、蓝州分别主要支持共和党、民主党,摇摆州则支持不定。由于红、蓝州支持的对象基本不变,决定美国大选结果的往往是摇摆州选情。最新民调数据显示,特朗普、拜登各自在红州、蓝州优势明显。但在主要摇摆州中,4月至7月,伴随疫情扩散及种族矛盾激化,特朗普支持率大幅下滑,较拜登差距越拉越大;8月以来,特朗普虽然通过对外施压、转移矛盾等提升了自身支持率,但仍落后拜登4个百分点以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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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虽然目前舆情显示拜登胜选的概率相对较大,但这并不代表特朗普败局已定。美国大选投票前,3场总统辩论赛上表现优异的竞选人,一般容易吸引选民支持,进而扩大领先优势或缩小与对手的差距。典型的如2016年大选,特朗普在3场辩论赛前选情依然落后于希拉里;但凭借出色的辩才,特朗普在第2、3场辩论赛上大放异彩,支持率随之一路走高,为最终翻盘取胜奠定基础。相比于特朗普,拜登年龄更大,语言表达、逻辑思辨能力较差。特朗普若能在大选前的总统辩论赛中表现亮眼,存在缩小、甚至逆转选情落后局面的可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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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大选投票前,特朗普也可借助党派力量让部分州采取更有利于他的投票方式等,以增加连任筹码。美国大选投票时,各州的投票方式、投票站点设置等,均由州政府决定。若选情持续落后,特朗普为了增加连任筹码,可以借助党派力量“影响”部分州的投票。例如,特朗普若更偏好现场投票,可以让共和党在影响力大的州加大宣传、鼓励州内选民尽量在现场投票。同时,特朗普可以请求部分州的共和党政治人物帮助,通过控制投票站点设置等,尽可能加大反对特朗普的群体(如主要支持民主党的少数族裔)的投票难度 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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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大选投票后,若部分州结果不利,特朗普可在12月8日前,向联邦法院上诉、申请重新计票。回溯历史,2000年美国大选中,因对佛罗里达州4个县的大选结果存疑,民主党总统竞选人戈尔向佛罗里达州法院上诉、申请重新计票。虽然在经历州法院、州最高法院以及美国最高法院的多轮“上诉、审查”后,戈尔的申请最终被驳回,但美国大选结果的公布时间因此延后了近40天。作为特朗普而言,若对部分州投票结果不满,也可向法院上诉、申请重新计票。考虑到美国最高法院中保守派(偏向支持共和党)大法官人数超过自由派,特朗普的申请被法院接受通过的概率较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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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若国会众议院选举中共和党获得较大优势,特朗普还可尝试在输掉选举、且立法机构由共和党主导的州,通过各种借口拖延选举人确认,以将大选结果的决定权推向众议院。美国12月14日选举人团投票,必须是由各州议会程序确认的选举人投票完成,未完成确认的选举人将不被允许投票。这一规则下,若国会众议院选举中共和党获得较大优势,特朗普可尝试让部分州的选举人票失效,使无一竞选人的选举人票超过270张,以将大选结果的决定权推向众议院。当然,选举人票失效的州,必须是立法机构由共和党主导的州,且州内立法机构中的共和党人愿意配合特朗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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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假如总统大选胜选,拜登新政推行及对经济影响分析

  建制派or极左派?曾多次调整政策主张的拜登,真实意识形态探究

  根据政治立场划分,民主党内可分为建制派和极左派;美国历任民主党总统,均为建制派。不同于共和党,民主党的政治哲学是“自由主义”,推崇革新、容忍与社会平等,主张观念、制度和法律等应随着社会环境的改变而变迁。民主党认为政府应积极参与社会治理,需要通过对富人加税、关照弱势群体等维持社会公平。民主党内,建制派的立场相对温和,而极左派更加激进。例如,建制派一般支持小幅加税、加强金融监管,而极左派往往主张大幅加税,并征收金融交易税。回溯历史,以罗斯福、肯尼迪为代表的历任民主党总统,均为建制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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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拜登一直是民主党建制派的代表人物;但民主党初选阶段,面对年轻选民更加偏好极左主张,拜登的政策主张开始向极左派靠拢。拜登一直是民主党建制派的代表人物,主张小幅加税和加强金融监管等。但2020年民主党初选阶段,面对极左派竞选人桑德斯、沃伦等的崛起,拜登为迎合党内年轻人偏好,主动调整自身的政策主张,向极左派靠拢。例如,拜登也像桑德斯一样,开始主张大幅加税、打压美国富人阶层,并通过征收金融交易税等“打击”华尔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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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虽然拜登在选举压力下调整了部分政策主张,但整体政策框架,与奥巴马、希拉里的政策框架一脉相承。拜登的整体政策框架,延续了奥巴马、希拉里的执政思路,包括在财政政策上支持加税和提高财政支出,在货币政策上支持加强金融监管,以及在其他社会政策上支持堕胎、枪支管制、增加教育投入、关注弱势群体等。在部分政策内容上,如加税的幅度、征收金融交易税等,拜登比奥巴马、希拉里更加激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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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对外政策上,拜登与奥巴马一样主张团结盟友、一致对外;受国内意识形态极化影响,拜登对非盟友国的贸易政策更加强硬。对外政策上,拜登表示胜选后将全力修复被特朗普破坏的盟友关系,并加强美日韩联盟、团结北约盟友。贸易政策方面,拜登虽然与奥巴马一样反对贸易战,但对非盟友国更加强硬。拜登表示,将引导供应链回流美国,并通过联合盟友、征收反倾销税等持续对部分非盟友国施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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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如果赢得大选、入主白宫,拜登的政策主张对美国经济的影响分析

  在税收、医疗、教育、移民、能源等政策主张上,拜登几乎与特朗普完全相反。特朗普在宣布参加大选后,表示如果连任成功,将推出减税2.0计划,进一步降低中产阶级所得税税率;同时,将再次尝试废除奥巴马医保法案,并削减教育经费,推行移民禁令,继续大力发展传统能源。与特朗普的上述政策主张完全相反的是,拜登支持加税、扩大医保范围,并增加教育经费拨款,推动美国全面转向使用清洁能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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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拜登若赢得大选,“以税填支”的财政政策主张在推行上具有可行性,落地概率较大。拜登的财政政策主张围绕“以税填支”展开,在未来10年,首先通过对富人和企业加税增加近3.9万亿美元的财政收入;财政增收后,拜登计划逐步扩大财政支出,为使用清洁能源、扩大医疗保障、增加美国国产商品购买等增加4万亿美元左右的财政拨款或补贴。虽然加税及增加财政支出需要经过国会投票批准才能通过,但考虑到美国在新冠疫情爆发后财政赤字飙升、财政支出空间被大幅压缩,拜登的“以税填支”财政主张获得国会同意的概率较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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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拜登的“以税填支”计划若成功落地,居民端受影响的集中在美国高收入群体。根据美国著名的税制研究机构TPC(Tax Policy Center)的测算,拜登的税制计划下,低收入群体的收入水平几乎不受影响。而高收入群体中,伴随所得税税率提高,收入水平分位数在60%-80%的群体税后收入预计下滑0.5%,收入水平分位数在80%-100%的群体税后收入预计下滑4.7%。通过加税获得的增量税收收入中,近96%都将由高收入群体贡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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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结合支出计划来看,拜登的财政政策或对美国经济短期走势形成一定压制,但中期内或可较大程度地减缓联邦政府债务的扩张速度。由于加税容易抑制居民消费及企业投资,叠加增加清洁能源、医疗保障等财政支出对经济的边际拉动作用相对较弱,拜登的财政政策或对美国经济短期走势形成一定压制。但中期来看,拜登“以税填支”的政策下,美国联邦政府债务的扩张速度或将得到有效控制,出现政府债务违约或“财政悬崖”的风险趋于显著下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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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报告结论

  1)拜登出生于宾州的一个普通天主教家庭,受父母影响,从小养成了坚韧、勤奋的品格。拜登大学毕业后早早从政,1972年,年仅29岁的他成为美国史上第六年轻的参议员;2009年至2017年,受邀成为奥巴马搭档,担任美国副总统。

  2)拜登成功连任了6届参议员,任职的36年间,被誉为美国国内打击恐怖主义、毒品、犯罪等领域最具影响力的政治家。2009年成为副总统后,拜登积极参政议政,推动了美俄减少战略核武器部署、墨西哥加入TPP,及美国加强金融监管等。

  3)最新民调来看,特朗普、拜登在各自的基本盘均优势明显。摇摆州方面,伴随疫情扩散及种族矛盾激化,特朗普支持率大跌,较拜登差距不断拉大;8月以来,特朗普虽然通过转移矛盾等提升支持率,但仍落后拜登4个百分点以上。

  4)由于拜登口才相对较差,特朗普若能在大选投票前的总统辩论赛中表现亮眼,存在缩小、甚至逆转选情落后局面的可能。大选投票后,若输掉选举,特朗普可在部分选情胶着的州申请重新计票。在部分输掉选举、且立法机构由共和党主导的州,特朗普还可尝试拖延选举人确认,将大选结果决定权推向众议院。

  5)竞选纲领中,拜登提出对富人及企业加税,同时在清洁能源、医保等项目上增加财政支出。拜登“以税填支”政策下,因加税易抑制经济行为,叠加增加清洁能源、医保等支出对经济拉动作用较弱,美国经济短期走势或受一定影响。但中期内,美国政府债务的扩张或将获有效控制,出现债务违约风险趋显著下降。

  6)对外政策上,拜登表示胜选后将全力修复被特朗普破坏的盟友关系,并加强美日韩联盟、团结北约盟友。贸易政策方面,拜登虽然与奥巴马一样反对贸易战,但对非盟友国更加强硬。拜登表示,将引导供应链回流美国,并通过联合盟友、征收反倾销税等对部分非盟友国施压。

  风险提示

  选情持续落后下,特朗普在大选投票前对外推行极端政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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